聽出靳修不將事鬧大,東太後一臉慈地著他,倒是比一旁的西太後更像是親母子。
“皇帝說得是,哀家這些年的養氣功夫還不到家,居然被氣得失了章程。”
東太後說到這裏,眼眶瞬間紅了起來,接過宮娥遞過來的帕子了眼角的淚水。
“先帝這位公主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