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靳修離開的時候,後者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,自是不會讓人知曉去了嵐城。
隻是心裏麵頗為好奇,他是如何做到的?
“最近一段時日,前朝可還穩當?”
深知靳修是一個我行我素的帝王,隻是此次離開廊都的時間不短,這前朝的事不知如何應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