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太後此時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鎮定自若,現在唯一期盼的就是靳修莫要因為自己的事牽連到顧家。
“此事乃我一人所為,與顧家沒有任何的幹係,看在元柏的份上,還皇帝莫要累及顧家。”
覺到靳修眸中的涼意,這種涼意是對死人的凝視,他或許從邁進泰和宮的那一刻就沒有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