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雪羨的請求令靳修的眉宇微繃,好在他還保持著足夠的冷靜,否則這一下子便了餡兒。
“不過是南陳的犯,你又何必見?”
他並不希商雪羨見陳卿華,二人的關係素來極好,對彼此的悉度自是遠超常人。
到時候,陳卿華若是隨隨便便說上兩句,那麽自己所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