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雪羨的話令眾人登時一愣,眉宇之間充滿了諸多不可置信,特別是一旁的王枕,將靳修的危險程度又提高了一些。
“合著,他倒是謀劃了所有人。”
商亦戈的臉將其難看,他自認為行事可謂滴水不,卻仍舊走進了別人的埋伏圈,簡直就是奇恥大辱。
商亦然的神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