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亦承角抿了一條直線,原本溫和的眼眸此時也帶上了幾分然。
他確實一早就知曉自己的份,明朗且淡然的生母,忍卻執著的胞妹。
——那一刻,他的心是的。
“我十歲那年便已經知曉自己的份。”
其實這原本可以一直瞞,然而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