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青寒像是聽到了有趣的事,眼眸中著幾分嘲,坐下來端著茶盅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已經被逐出族譜,何來的嫁妝?”
商亦覽瞬間冷起了臉,他本以為這人就算心狠手辣可對於娉汀還有一丁點父之,豈料倒是一個麵狠心辣之輩。
隻是這樣的話,為人子卻也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