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世叔待還是較為縱容。
又想到昨夜里練了半個晚上的字,江安接過熱帕子,忽的覺得委屈:“我不過是字寫的不漂亮,世叔便總讓我寫。那篇《東樓賦》,我寫了十多遍。可字跡這種東西,一時半會兒又改不了。”
“不知道昨日世叔怎麼了,誰又惹著他了。平常時候,我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