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邵修站在窗前展開信紙, 雪勾勒出干凈的側臉, 腦海中不浮現出哭泣的雙眼通紅,哼哼唧唧哆哆嗦嗦的樣子,好笑又可憐。
“我的母親竟然是公主。那我是不是也了公主了?母親和我說了好半天的話, 這會兒累了, 睡下了,我有時間給你寫信。”
“你有沒有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