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邵修一夜睡得并不安穩。
今日已經記不清楚是第幾天。
按理說, 信該寄過來了。
已經日暮時分,傍晚和的線灑在白茫茫的雪地里。谷太宰踏雪而來。
看著李邵修面沉靜難生波瀾。谷太宰出聲道:“陛下, 來桐州已經十多日, 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