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開炕幾,趴在日暖融的榻上,寧雪瀅稍微覺得舒適些,“左邊一點兒。”
“姑爺夜里......是不是掐小姐了?小姐上有紅痕。”
面對不懂風月的小丫頭,寧雪瀅有種被衛湛拔苗助長的覺,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提起另一件事,“針灸的事,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