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氏那一輩的誥命婦無人不知君奪臣妻、臣子落草為寇的舊事,“一段老生常談的孽債,罷了,不提了。昊哥兒和慕遇可進場了?”
“兒媳打老遠瞧見他們先后進場才帶人回府的。”
鄧氏雙手合十,默默祈愿著,之后又來后廚詢問起備餐的事。
人都進了貢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