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被安排在餐廳最中央,懸掛的水晶吊燈正好在桌子頂部,燈反到餐盤上,耀眼而奪目。
餘薑捧起水杯抿了兩口,眼睛圓溜溜的在周圍掃視一圈。
菜上齊,裴衍時骨節彎曲,將頭發合攏理了理,手腕上的卡通皮筋就這樣圈在了腦後,過程分外嫻。
餘薑顯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