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薑下午整天都待在房間裏。
書桌臺上的日曆開始倒數,那個打了紅圈的日子越來越近。
裴衍時從公司回來的時候,餘薑正在房間裏發呆。
他著瘦的後背,強調懶洋洋的問:“發什麽呆?”
“公司還有幾天放假?”
雙手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