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躺在床上,腦袋昏昏睡,房門開了,腳步聲近,接著頭頂落了道影子。
“困了嗎?”
裴衍時了額頭。
餘薑悶悶嗯了聲,男人上床後,習慣把撈懷中。
他上有清冽的薄荷味,餘薑忍不住嗅了嗅,然後極其安心的進了睡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