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換了地方,但薑黎沒有認床的病。
這一晚睡得很香。
第二天早上,薑黎洗漱完下樓的時候,謝衍已經坐在餐桌上了。
他穿著一簡約的黑T恤和長,休閑包裹下的長大咧咧地敞著,清晨的風從窗外送進來,角被吹得微微掀起。
細碎的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