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兩人互道晚安、回了房間後,薑黎的耳邊仍然環繞著那句話——
“以後謝太太的事,就是我們家的頭等大事。”
薑黎:“……”
他到底是怎麽一本正經、說出這種令人麵紅耳赤的話?
薑黎張開胳膊,徑直撲到床上,整個人陷的被子裏。
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