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黎從來沒照顧過喝醉酒的人。
站在原地,看著沙發上的謝衍,有點束手無措。
但謝衍自始至終都很乖——
是的。
他現在的模樣,讓薑黎能想到的隻有一個形容詞:乖。
特別乖。
他安安靜靜地坐在那,冷白的手指垂在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