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寧待在他邊這麽久,從來沒見過他那個樣子。
提起薑黎就會笑,偶爾兄弟局,他也能撂下球桿就走,毫不留。
柳寧當時想,這大概就是男人的征服,等追到手了,新鮮勁一過,就好了。
要知道,江墨琛談的朋友從來沒有超過三個月。
追到薑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