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煙挽著他的手,歎了口氣。
“薑宋兩家的長輩都覺得我和你在一起,最傷的。”
“所以這些年,無論做什麽,隻要不是犯無法饒恕的錯,都會選擇由著。”
“你要是再說下去,惹爸生氣,吃虧的還是我們。”
薑錦年摟著,語氣愧疚,“阿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