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行那天,阿姆在人群前站了很久,甩著鼻子用力嗅空氣,仿佛在找什麼人。
只可惜,曾經那個天天隔著圍欄,與它鼻頭相的人,沒有來送別。
不知道它會不會有疑,或者憾。
李聿親眼目送阿姆一家子,消失在保護區的嚴叢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