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挽月冷笑了一聲,說話跟帶著刺似的。
“二嬸,開店的銀子確實是我給二叔的,那個店,我才是老板,我請二叔去賣瓷,贏了四六分,虧了算我的,你憑什麽關我的店,你經過我同意了嗎?”
李氏被堵的說不出話來,遲瑞也不幫,不由得又開始演起戲來,法寶就是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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