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的盛家,不在榕城,在明州,家世也不像現在這麼顯赫。從我記事起,父親便常年在外經商,母親在家獨自育我,我們的日子過的很苦。后來母親有了孕,父親也不能回來照顧,那時候通訊也不像現在這麼方便,一般都是書信往來。父親的信件一個月才來一趟,母親每次都將那信看了一遍又一遍,然后小心折好,放在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