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莫直視著憤怒的眼神,眼底掀起有些病態的痛快,繼續微笑著說:“沒錯,是我去通知的他們。不過不知道為什麼,他們進去沒幾分鐘,就出來了。而你,則在里面待了足足半小時。”
“我想,他們一定是在里面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,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。”
林宜渾僵直,忽然想起那天回去后,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