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好幾年,又都是年人,許稚意怎麼會聽不懂他這話。
耳廓一熱,掩咳了聲:“除了這個,你就不能想點別的嗎。”
周硯:“想了。”
許稚意揚眉:“那你說說還想了什麼?”
“你。”周硯目幽深,借著窗外照進來的,鎖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