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白津寒廓分明的側臉,談青檸竟然詭異地生出了一心虛。
不對,只是去見一個有事找自己的同學,為什麼要對白津寒心虛?
談青檸搖搖頭,將這莫名的念頭下去。
手拿起一旁的筆記本,很快沉浸了在復習中。
復習到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