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棠又在家歇息了兩天,的腳徹底恢複。
又去了醫院上班。
在此期間,裴晏之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。
江予棠心下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又覺得心裏有些茫然。
裴晏之好像隻是玩笑似的問了一個問題,並不需要的答案。
畢竟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