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麵而來的檀木香,像是要把人溺死在其中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舌尖發麻,裴晏之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。
小姑娘淚眼朦朧,一看就是被欺負的極慘,讓人很有淩。
裴晏之眸子幽深,大手在上挲,“我下午再來接你。”
幾乎是他一鬆手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