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之這才走進來,他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,隻是眸子裏有不可一世的散漫和輕狂。
裴家人隻在電視上見過他,如今他站在眼前,笑意盈盈的,看著脾氣極好的樣子。
和江朝口中,把他打半個殘廢的人,一點也不沾邊。
“江朝,你的傷,是他做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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