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棠後背有些僵,還是抬腳離開。
心裏沉甸甸的難,裴晏之那樣天之驕子一樣的人,被人潑了這麽長時間的髒水,從來沒有反駁過。
他明明不是那樣的人。
還是掏出來手機,把電話給江辭打了過去。
“予棠?”
江辭掏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