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宴洲低低地笑起來:「卑鄙,柳小姐說這兩字,難道是忘了當初是誰強迫的我。
」 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柳兒,瓷白的臉蛋染上淡淡的煙,眼神也不自覺地東瞟西看。
說出來的話,也吞吞吐吐:「我,我當時,是被下藥了。
」 「嗯。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