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宴洲沒說話,扶著刀子的左手往下用了兩分力。
柳父疼得臉發白,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「現在,我們還需要談條件嗎?
」 蘇宴洲聲音依舊平淡,卻無端地讓柳父覺到恐懼。
「不,不需要談條件。
」柳父結結地說:「那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