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做夢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“海小棠,所以你是真的不了是嗎?”東方裕艱難的問。
海小棠睫一抖,想解釋什麼,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東方裕目漆黑,猶如黑,“明知道是我先傷了你的心,你不了也是我活該!也明知道,不管我如何你,都和你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