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臥室,薑絨剛才端過醒酒湯的手不控製的在發抖,腦子裏一直回著祁煜剛才說的那句話。
“離婚的事,我答應你。”
用手背抹了把臉頰,是的。
這比當初墜海,祁盛當著的麵救了薛雅還要令疼上千倍萬倍。
太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