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桑滿腦袋都是子儀遍鱗傷行艱難的模樣,一想到他在廠獄裏熬著冰冷的夜,而自己卻舒適地睡了一夜就懊惱不已。
這會兒一聽他這話,才鬆了口氣。
雙一夜未,這會兒有些麻木,不著急去廠獄尋人了,便又坐回去了。
謝龕倒了杯熱茶過來:“喝口茶潤潤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