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被需要,被在意的覺,讓終於有了在這世上存活著的實。
可是要怎麽給他份呢?
一旦兄長知曉他並非殘缺之,恐怕就再不會留給他半點餘地了。
又或者,他們就這樣一輩子以長公主跟廠總督的份不清不楚地過下去,且永遠都不能擁有他們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