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住的福康宮此刻悄無聲息。
也不知是鬧累了剛歇下,還是那魏貴人的藥終於起了作用,安分了些。
祁桑帶著林氏進去,就看到院子裏跪著兩個婢,一個左邊臉跟脖子上都是抓痕,另一個麵上看著還好,隻是跪的地方暈染了一灘跡,也不知是哪裏了傷。
“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