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——”
大驚,尚未來得及問出一句,已經被祁旻提著丟到了床榻之上。
“既然都不懂,何須看什麽圖,朕親自來教一教你便是。”
祁旻單手製著,另一手扯開了腰帶,一不茍的衫一下子散了開來。
一向溫和從容的人,哪怕侍寢多次,他也規矩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