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以後,兩人終於回到C城。
在海島上的幾天,楚行始終都是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態度。
罌粟起初小心翼翼到極致,到了後來,就慢慢變了惱火,再到後來時,就了無於衷。
即便最後一天楚行帶沿著與之前李遊纓相同的路線去海釣,甚至連船都巧是跟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