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有保鏢上來阻攔,楚行的手略略一抬,保鏢們遲疑了一下,都收了槍,退出門去。
罌粟的眼前被淚水潑得看不分明,手依然牢牢在扳機上,槍口住他的額頭。
楚行的結了,忽然溫聲念了一遍的名字:“罌粟。”
恍若未聞,牙關咬的樣子,從外麵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