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,鄢玉前來複診。
他清退眾人,給罌粟檢查良久後,又盯著沉片刻,才拎了醫藥箱出了臥房。
鄢玉下了樓,見楚行在正對樓梯的沙發上翻看文件,食指將鏡框一扶,笑著說:“聽說昨天夜總會裏出了點兒有意思的事?”
楚行看他一眼,沒有搭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