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早時候,楚行醒來時,罌粟還未醒。
罌粟如今睡著的樣子都能看出任的意味,的姿勢很舒展,手臂和雙想放在哪裏,就必須放在哪裏,任何阻礙都要被掃到床底下。
被子,枕頭和楚行,統統都過這樣的待遇。
發病最初的那段時間,睡著時不是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