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淺再次醒來,已經第二天早上。
目的就是白的天花板,以及穿白大褂的江迎。
“醒了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江迎見醒來,立即問道。
林淺艱難睜了睜眼皮,看到手背上還扎著針,頭頂的位置掛著吊瓶。
吞了吞口水,開口道,“沒有,昨天霍安那個變態給我下了什麼東西,是不是春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