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晚安定定的看著他,想到他的雙臂上都是之前割裂的傷,還那樣衝過來護著自己,不心頭微窒。
晃神的功夫,宮小朵急忙開衝到墨行邊,帶著哭腔,“天哪姐夫,是姐姐不小心踩到桌布才弄塌了香檳塔,總是這樣糊裏糊塗的,你別怪!
我扶你去換件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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