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莫晚安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起來,昨天一個人被關在雪屋餐廳,又怕又難過,哭到睡著,後麵也不知道怎麽就被帶了回去,還送到了床上。
雖然醒來時服被穿上了,可一想到昨天的種種,就無地自容又憎恨加。
萬幸,墨行不在,莫晚安鬆口氣,往車上走的功夫,薄夜在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