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得太近,低頭的時候,呼吸落在的脖頸,惹得忽然全繃,脖子和臉不由自主地紅了。
他卻坦然,抬手摘掉飄到發上的一白纖維,微涼的指尖順手了發燙的耳垂,給降溫,實則弄得更燒幾分。
“墨行!”
實在坐不住,他在耳邊大義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