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英東推開包廂,裏麵一個人都沒了,他看著地上的酒瓶碎片,擰眉。
換好服的譚子杏看了眼,“咦,人怎麽都走了——我打個電話問問。”
很快回來,“那些人真是,他們說剛才小葉被人接走了,他們幾個就去別的酒吧接著喝酒去了。”
席英東掏出手機,但他忽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