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裏。
被剝了上,墨行赤膊坐在床邊,後仰,雙臂撐在後。
姿勢使得他肩背的線條格外清晰地隆起。
看著氣哼哼的人搬著椅子坐到麵前,他想笑,但忍住了。
走在他對麵,莫晚安抱著手臂,“你自己說,怎麽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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