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十點多,醫院門口,路燈大亮。
空氣中仍留著白天炙烤的餘溫,站在水泥地板上熱得人心焦,夏小梨卻覺渾發涼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麽。”
宋鬱單手兜,低眼欣賞了一番張戒備的神,才神態自若地開口寒暄。
“夏小姐這麽張做什麽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