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連翹沒給人包扎過傷口,勉強幫他扎了個丑丑的蝴蝶結后,就看向另外一只手。
在另外一側,本夠不著。
林連翹瞧季聿白,呼吸勻稱,好像已經睡著了。
小心翼翼放下他的手,林連翹起,屁翹起,撐著去夠季聿白另外一只手。
“干什麼?”略有些